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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启蒙年代的秋千》书评四:二十年前的浮世光影 (作者:任知)   

2007-09-21 09:03:02|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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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年前的浮世光影
                                                             ——读徐江《启蒙年代的秋千》

                                                                                                                                   任 知

写上世纪八十年代的书我看过几本,大多流于集体追忆或是资料汇编,徐江的《启蒙年代的秋千》这本书显得尤为扎眼。这本类似辞书的文化史,里面闪烁着真知灼见的同时,流露出作家对一个时代的反思,还有作用于自身写作的清醒。


起章的“风景与风俗”,可以窥到作者在京津生活的片断,那些旧事让我们体味到,时代的变迁蕴含着恐惧、声讨、歧视甚至包括了意外和血泪,在岁月中凝固而成的,这里不仅说的“喇叭裤”、“霹雳舞”,就连罗中立的《父亲》也会引起轩然大波,有人质疑他不该用画领袖和伟人的尺寸画一个形貌丑陋满脸皱纹的农民。《译制片与配音谜》让我想起“艺术可以在艰苦中怒放 却不能在污秽里苟活”的邱岳峰老师,他将邪恶也变为一种优雅。罗切斯特对简说的,仿佛也是对我说的:“啊,懊丧会毒化生活,躲避它!”

由于偏好,个人喜欢“文学和作家”和“影像和偶像”这些部分,在此我意识到“伤痕文学”印证了改革家的“哭哭啼啼,没有出息”的 说法,“改革小说”和时下“反腐小说”或“涉案小说”这些艺术价值远低于社会影响的类型作品,因其说教色彩过浓在时间面前很容易速朽。当时上美的动画片虽然用水墨、皮影、布偶、剪纸等民族元素做了有益的尝试,也因过于强调教化作用,降了片子的“格”,它未能让国产动画市场化,不过是动画发展的前车之鉴。“寻根文学”,寻的是什么“根”,韩少功仿佛发现个新大陆。原来整个在共和国的单一构成里,发现的大多是熟视无睹的东西。这在美术、诗歌、音乐领域中也有类似现象,这个根被断了四十年,只是因为产生并且保持中国文化的土壤已经被铲除了。八十年代的对小说文体启示最大的是马原,通过叙述是可以独立完成一部小说的。阿城将乡俗生活提升到一种超然的程度,现实题材被抽象出来,究其小说本质似乎跟“寻根文学”没什么关系。八十年代所谓先锋作家,像马原、余华、莫言、苏童、格非、残雪等,相对于正统文学而言,抛弃宏大叙事,他们另开一桌。但细品他们的小说,就可发现每人背后都有欧美翻译文学的影子,比如马原之于博尔赫斯、残雪之于卡夫卡、莫言之于福克纳、马尔克斯,苏童、格非、余华也不同程度让人联想到西方现代派某位名家。这时只有一个王朔,坐在正统文学的大桌上,无论是在语言还有思维意识上都把正统文学的大桌掀了。联想当下的小说创作,已经不存在什么“方法论”了,它不该是“志怪”、“笔记”的前文本状态,也不是演义式整合写作,更不是来自西方现代派舶来的各种概念写法,重要的是巧妙讲好一个故事,发出时代的强音就已足够。

在美术领域无疑“星星美展”和“85新潮美术”是八十年代的重大事件。肇始于1979年的关于“风格与内容”的争论,一直延续到1983年,这一切缘于画家吴冠中的三年内发表的三篇文章,吴的观点旨在呼吁对艺术语言的纯化,摆脱政治对艺术的干扰和束缚。与之同步相映成趣的是人们对于“油画民族化”讨论,其中袁运生的态度是最具开放性的,民族化的前提是画家的个性,用现代人的情感来对待传统。“民族化”无可辩驳地应该注入中华民族的精神和气质。“85新潮美术”是以现代主义为核心,对传统美术有着强烈的反叛和激烈的对抗,其中的“理性绘画”和“生命之流”占据主要位置,以王广义、舒群、任戬为代表的“北方艺术群体”通过向西方学习,试图向东、西方文化挑战同时,在夹缝中建立起自己的文化概念,他们透过庄严、冷漠、肃穆的表象,企图唤起人们久违的虔诚、真挚、灵魂纯洁这些人类美好的品质,实际目的只是达到人对生存的关注和触动。与之貌离神合的“生命之流”,是以张晓刚、叶永青、毛旭辉为代表的“西南群体”,他们关注生命体验,试图进入人的生命结构去体验生命的实在,它不像“理性绘画”把人性的本质推到一种玄妙的位置,它选择对生命的赞美和张扬,充满对爱的强烈渴望。“理性绘画”和“生命之流”其实在艺术本体的观念是相同的,绘画作为表现意图的载体,关注的中心无非是“生命”、“人性”这些哲学本体的问题。另外与前二者仿前仿后的“新古典风潮”从纯化语言和对风格的追求上显得比较突出。

“85新潮美术”与“86年诗歌大展”都是各种西方现代主义哲学和艺术冲击后的本土反映,当时作品在各类刊物上大肆传播,全国形成群体之多、口号和流派之多令人瞠目。从当下冷眼旁观“85新潮美术”,它只是中国现代艺术的实验和启蒙运动,从封闭走向开放的起点,我们看到艺术家的精神和勇气,对于中国油画的样式和风格的推进奠定了新的基础。劳申伯格在华展令邯郸学步的中国画家猛醒,原来世界现代艺术是这个样子的。“第三代诗歌”真正意义是让诗歌回到个人,对于“生命体验”和“回归诗歌的语言本位”不算什么发明,只是诗歌写作回到几千来该有的位置。值得反思的是当时的理论家急于反对“生活流”的问题,徐江在书中的话刺中了他们的穴位——“以学理的面具掩饰学术神经的迟钝,甚至利用自己可怜的话语权,去贩卖自己的情绪,打压与自己不同的美学趣味,这曾是朦胧诗所遇到的,也同样是第三代所遇到的。这才是一代又一代的诗歌天才和“伟大”的1980年代(以后还将换成1990年代、2000年代、2010年代)之间隐秘的真相”。对于“民办公助”的刊物《中国》短命现象,一本对比较年轻的诗人、小说家的作品持宽容和友善态度的刊物,背后隐藏着文人间的大加伐挞,是权势作祟还是体制作祟,那些打着“正统”、“主流”标签的刊物至今仍由腐朽的人把持,持续地构成了对文学演进的阻碍。在此作家苛求不了什么,从黑塞的小说《荒原狼》中我们看到一种拒绝集体的强制力量,超迈于个体孤独,浪漫无羁的直书胸臆。现今的作者能在维持信仰的同时,揭露出这个时代对精神以及文化价值的蔑视,以及这种蔑视对于那些具有高度文化、高度精神修养者的斫丧,他就已然茕茕独立,傲视同侪了。


回到《启蒙年代的秋千》这本书,我读它不光看到作者个人的心灵史,还看到10年以及20年来文化的变迁,这些力透纸背的文字,让我对整个八十年代有了全新的认识。八十年代的人文精神,正是这个现今时代欠缺的,而“理想主义”对于追求卓越的艺术家是必不可少的。在这个“理想主义”渐行渐远,“实利主义”盛行的时代,徐江守住一个作家的本分,面对着这个臭水沟般的现实,留下他最负责任的文字,这是极少数人能做到,很多人做不到的。正如“理想主义”英文为Idealism,它还有另外一个意思是“唯心主义”,当你看到这一点,是理想主义降了,还是唯心主义上升了,反正两个词瞬间缩短了距离。所以对作家而言,任何高蹈的表态都不如勤恳的写字,在文学上允公允能,方能日新月异。“任何一个时代都自有其漏洞和瞬间的璀璨”,这时我脑中闪出那个随身携带笔记本、神经兮兮记录着什么的果戈里,在灵感来临时的甜蜜战栗中浑然忘我的果戈里。这才是一个作家最该有状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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